
鴻飛叫我地班同學仔準備一些有關死亡的東西,那一刻我好想第一時間同佢講,我有封遺書,夠唔夠貼題?唔知點解,我呢輪「經常性」地覺得死亡會隨時降臨在我身上,而我竟然有「安然接受」的感覺,我唔覺得自己變態,反而會因為「係個天要我死咋」,所以覺得「關我x事」!
今日番到屋企,阿媽同家姐叫我去睇醫生,話我又luck好多頭髮,我心諗,最多都係早d行完呢一生啫,遲早問題。
我好想好想食煙、我好想好想發洩、我唔知可以點樣發洩到內心的鬱結,或者我應該要學習鐘意呢種鬱結的感覺......
我好失敗,我唔想睬阿媽,但偏偏我又鐘意阿媽。我同佢有問題,但又偏偏唔去改善。我唔想生存,但又偏偏無勇氣去自殺。我好想發癲,但又偏偏正常過好多人。
我好想嘔,好想可以嘔晒內心的黑暗、唔開心的東西出來。嘔足一日一夜都制。
昨日我去春茗,見到老闆個細女,十一、二歲(我估),眼大、長頭髮、伶牙俐齒,好討人歡喜、好得意、好可愛,我成晚就淨係留意佢,見到老闆望住佢個表情,你知道佢地好幸福,個女仔真係好幸福、有幸福家庭、老豆阿媽當佢係寶,佢又聰明又靚女,屋企又有錢,我好「等」個女仔開心,覺得佢好幸福,幸福到我想喊,我曾幾何時「都無試過係咁」,同自己形成好強烈的對比,就算我生個女,我知道都唔會好似那個小女孩咁幸福,因為佢阿媽我傻「門能」左,我亦覺得自己癲門能左。
突然間我覺得自己點解開始咁水腫,我懷疑體內有七份都係眼淚,細個因為一唔開心就會喊(鐘意匿埋喊),但而家我唔喊,我唔想喊出來,有咩就將眼淚往體內流,唔喊就唔慘,我唔想承認自己慘。
我好不孝,我諗,如果我阿媽離開了這個世界,我就自由(想走就走,想死就死,無乜顧慮,但又覺得自己好不孝,我又唔想阿媽死,我寧願我死。
哈哈,據我經驗,活了在世28年,原來寫一封遺書,都只不過寥寥數十字,因為去到那一刻,已經乜野都唔想講、唔駛講同唔值得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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